鞠健夫的私媒体

－－工作手记－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一次户外活动中，我陪杨先生听吴为山教授关于雕塑的讲解。－－方杰摄

     普通的汤包、豆浆、牛奶，加上一些罗卜干、咸菜和一小碟芝麻肉松，外加每人一碗血糯白粥，这成了我们今天的早茶。

     杨振宁和翁帆时间观念很强，今天上午8点30分准时出现在会展中心的大堂。当穿着藏青色外套的翁帆牵着杨先生的手步出电梯时，我和中国雕塑院院长吴为山等也刚刚抵达。

     席间，我给杨先生送上新近推出的香港物理学家陈之藩随笔集《寂寞的画廊》，他大喜，连连对翁帆说，这本集子编得不错，里面收了陈之藩与我交往的几篇东西。转而又问我是何时出版，销售如何。说起出书，杨振宁说：“九十年代初，不少朋友对我说，国内纸张紧张，很多杂志社因为无纸而出不了学者们的文章，而现在我去书店看到，纸不紧张了，满眼都是书，但我看，起码有一半书是可出可不出的。”言语不多，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 顾了说话，杨先生吃得不是很多，一边的翁帆不断提醒他多吃些，并为他细心剥出一个鸡蛋。看得出神情气爽，思路敏捷的杨振宁对吃什么很无所谓，边吃边和我们闲聊，问全国的报纸发行量大概是什么情况，以及谈论着吴为山的雕塑艺术。当大家话题转到数学大师陈省身时，杨先生风趣地说，他和陈省身虽然做的不是一个专业，他是物理，陈是数学，但都是一回事。他曾就此写过一段话：在一座山上，我们俩在不同的地方，用不同的方法，同时向上攀登，，互相不知道，到了山顶一汇合，原来发现都是一座山。

     因为我与翁帆邻座，聊的话题更加轻松些，主要是谈学钢琴的事儿。随和的翁帆告诉我，因为出门在外，练琴的时间少了，只要回到家，就会天天练习。“我有几个朋友的孩子都在学钢琴，因为孩子小，父母都在逼他们学习，弄得孩子们都没兴趣了。”翁帆说她喜欢听朗郎和李云迪演奏，这次回香港后，还将去看朗郎的演出。“不过我没有在音乐厅里听过李云迪的演奏，他也是很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 席间，我拨通了翁帆的好友，定居香港的钢琴与琵琶演奏家孙颖的电话，她是翁帆学琴的起蒙老师，只要翁帆回到香港的家，就会见面学琴，并一起逛街。刚刚起床的孙颖很是惊喜，你们在一起喝早茶？然后便与翁帆“窃窃私语”半天，收线之时，翁帆乐得直问我：“孙颖怎么不叫你大叔改叫大哥了？”我急忙回答，是孙颖长大了，不好意思叫我大叔了。“你的这个鞠姓不多的，很少见到。“是，在百家姓里肯定是弱势群体。”我笑着回她。

    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，离席时我送给翁帆一份香港《大公报》寄给我的文艺版，上面有特邀主笔孙颖写翁帆如何练琴并在香港演奏的文章，整整一个大版，翁帆见后大喜，“哇，我都没有看过这份报纸，你能送给我么？”快乐之情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 因为是喝早茶，我们就没有拍照。